”
文才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,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:“咱们义庄又没得罪什么人……
不对,等等,阿威?会不会是阿威来报复?!”
“阿威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本事。”陆长生摇了摇头。
“他连墨斗线是什么都不懂,更不可能知道怎么破坏。”
秋生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变了:“师父,会不会是二十年前那个风水先生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九叔点了点头,“现在猜是谁也没用,先把僵尸处理了。”
九叔走到被定住的僵尸面前,从袖子里又取出两张镇尸符,交叉贴在僵尸胸口。
然后绕到僵尸背后,在它后颈大椎穴的位置也拍了一张。
三张符呈品字形封住了僵尸的上中下三路,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抬进去。”
九叔指了指停尸房:“用最粗的麻绳把它绑在棺材板上。”
秋生和文才七手八脚地把僵尸抬进停尸房。
僵尸体格不小,加上尸身僵硬,两个人抬着走就像在抬一块石板,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平放在棺材板上。
秋生从库房找来最粗的麻绳,在僵尸身上捆了七八道,每一道都抽得死紧死紧的。
现在僵尸破棺,再入土是不可能了。
陆长生朝九叔道:“师父,要不你再跟任老爷说一声,告诉他其中利害。
看他是想要自己的命还是继续当孝子。”
只能这样了。
九叔点了点头:“我明天去找任老爷说一下。”
僵尸被重新镇压之后,义庄的气氛总算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那口四分五裂的棺材被清理出去。
九叔在停尸房门口又加了一道墨斗线,这次是从门框到门槛,弹得又直又密。
忙完这些,天已经快亮了。
九叔站在院子里,看着东边翻出的鱼肚白,脸色比昨晚缓和了些,但眉头还是拧着。
秋生推着自行车准备回镇上。
“秋生。”九叔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师父?”
“明天买些糯米带来。”九叔说,“糯米驱尸毒,义庄里多备一些。”
“知道了师父。”秋生跨上自行车,脚一蹬就蹿出了义庄。
与此同时,义庄外。
对面的树林里,一双眼睛正盯着义庄的方向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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