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。
他想帮她冲洗一下,便伸手去想把他身上湿了的内衣脱下来。
时染这会儿算是有了反应,她拒绝了他的帮忙,她要自己来。
祁砚礼只好顺从她,帮她将浴袍拿过来。
时染没有磨蹭,快速冲了一下便裹了浴袍出来了。
祁砚礼见她想自己走回去卧室,立刻上前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时染很乖巧,没哭也没闹,任由他转移她。可祁砚礼此刻想要她跟他闹一闹,而不是如此了无生气地任他摆布。
祁砚礼将她抱回床上,但一直都不肯撒手。
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有些哽咽:“染染,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好受些?”
时染没有回答,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还有意义吗?
她们还有以后吗?
这些天她以为已经够了解他了,可刚才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?
这次生气是将她丢在卧室,那下一次呢,是不是丢在半山别墅?
再下一次是不是丢在这里,他自己出国了?
祁砚礼一直抱着她不肯放开,他在回想第一天她的干涸状态是怎么缓解的?
那时候她好像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,他亲了亲他的头顶,她便状态好了很多,再抱着她睡了一晚上便恢复了流光溢彩。
祁砚礼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些。他看着仍旧冒出干裂细纹的时染,在她嘴上亲了一下。
时染没有反抗,也没有睁眼睛。
祁砚礼认真观察着她的皮肤,发现时染的皮肤还是没有变化。他不禁有些着急,他不断喊着时染。
“染染!染染你理理我!你不要吓我!”
喊了好一会,许是祁砚礼的锲而不舍,时染终究是睁开了眼睛。
祁砚礼惊喜地看着她,给她拨了拨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“染染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时染摇了摇头,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。
人类真的好奇怪,上一秒可以对你好,下一秒就凶你,然后又对你好。
祁砚礼对上时染探究的眼睛,喉咙一紧,原本想说的话此刻再也说不出来,最后只化作一句道歉。
“染染,对不起。”
可时染还是探究地看他,像是看着随时会消逝的东西。
她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水份又开始慢慢回来,可是,她真的要赌这个人能否对她持续的好吗?
祁砚礼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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