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思心中冷哼一声,依旧不为所动,反而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若我真是犯了忌讳,确实不好再坚持这桩婚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母女二人反倒愣了,连忙对视交换眼神——这死丫头,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?
不过也好,总算把这事了结了,这破屋子多待一刻都嫌晦气。
周母的面色终于好看些许:“算你识相!早这么懂事,也省得我跑第二趟!你这两日就去吴媒婆那告诉她一声,往后也别再去我家门口转悠,这事就这么结了。”
周小妹也附和着:“娘,我就说她是欠骂,你看,一骂不就老实了?”
林予思心中冷笑,低头转了转手里的粗瓷茶杯,这才开口:“伯母说得有理,婚约就当作废了,只是——”
她忽然抬起头来,话锋一转。
“既然我是不祥之人,那我碰过的东西,是不是也带了煞气?不能留了?”
周母不假思索:“那是自然!你这种命格,沾上的东西都晦气,留着会妨人!”
“嗯。”
林予思点点头,似乎很认同这个说法,又漫不经心继续补充。
“那上个月,伯母从我这儿拿走的那双鞋样子——我亲手画的、亲手剪的,您说怕周家哥哥磨脚,拿回去给他纳鞋底用的。那双鞋样子,是不是也不能再用了?”
周母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想起来了,上个月她确实来拿过这东西,现在她总不能说自己明知是“煞星”做的东西还继续用,立马梗着脖子:“那……那是自然!我早就扔了!”
“扔了就好。”
林予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抬手从身后的木架子取下一本册子。
“只是伯母,咱们两家来往的这两年,您从我家拿走的东西,好像不止一双鞋样子吧。”
林予思不紧不慢地随意翻开一页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在念今日的天气。
“去年八月初三,周家哥哥的笔墨,我家出了一百钱。八月二十,伯母要给他炖汤补身,我家给了五十钱。八月二十五,伯母说家里要修屋顶,拿走三十钱。”
妇人的表情瞬间一僵,没料到对方会说这个,而林予思还在念。
“去年九月十五,周家哥哥同窗聚会,他说不好空着手去,从我家拿了一百钱买酒水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
周小妹最先沉不住气,猛地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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