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就像甩了狗皮膏药一般把她扔进了燕王府,任她自生自灭了,哪里还会再管她。
“阿父他近来并未曾传信于妾身,有君侯您的庇护,阿父他心中安稳,故而便未再叨扰了。”
魏湛看着眼前苏芩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被族中抛弃的模样,一时竟觉她竟有些可怜,罢了,不过是一个女人,燕王府还是住得下的。
“夜深了,安置吧。”
他径直走向了床榻,躺在了里侧,方才褥子床铺皆换了新,就因为他今晚需要歇在这。
苏芩见他躺下便直接闭目睡去,没有别的意思,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,吹熄了烛火,走到了床榻边,坐在床沿解着外衣。
魏湛感受到身旁的动静,歪头往外瞧了一眼,便见外头的月光透了进来,直直地透过苏芩那轻薄的寝衣,将她内里的身形映照得清清楚楚的,她单手撑着床榻,背对着魏湛侧身躺下,动作间,还能窥见那颤巍巍垂坠的饱满。
他收回了视线闭眼平躺着,可呼吸间却满是身旁这妇人身上那淡淡的甜香。渐渐地,他竟觉得有些热了,于是转头睁眼想唤人将地龙火势放缓些。谁知,一入目的却是她离得过近的脸庞,这妇人竟不知何时面向他睡熟了,温热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脸上,缠缠绕绕。
苏芩本以为自己和魏湛待在一起会睡不着,可是她一躺下后,身旁魏湛均匀的呼吸就像会催眠一般,她一下就睡过去了,待她睁眼时,屋外已然大亮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从窗外传了进来。
她猛地坐起,往床里一瞧,魏湛竟已经不在了,床上只留下了他睡过的褶皱。
苏芩立刻下床,趿上鞋走了出去,猛地拉开屋门,对着门外的春桃问道:“君侯呢?”
春桃被苏芩吓了一跳,抚了抚胸口回道:“郡主,君侯天没亮就走了,奴婢见您睡得还沉,就没喊您。”
“君侯没说什么吗?”苏芩想到似乎晨间她是需要伺候魏湛穿衣的,自己睡到这时候可像什么话。
春桃低头思考了一下,道:“君侯走的时候急得很,一句话都没说,估计是有军务吧。”
听到这话她才松了口气,她因为“规矩”之事受了不少罚,可不想再招惹魏湛了。
苏芩既然已经起来了,便换好衣裳去用早膳,因为确定魏湛不在府中,她的胃口竟比平日好,足足喝了两大碗稠糯栗粥后这才咂巴咂巴嘴觉得饱了。
魏湛这边确有急务,凉州齐王那个蠢货竟屡屡来犯,他本想着之后再慢慢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