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又如何?”
苏芩一时哽住了,眼里有些不可置信。
那又如何?那可是一条人命啊,她有能力去救,这不是顺手的事吗?
魏湛不想再听她解释了,跨步走了出去,对着院子里的人命令道:“你们夫人今日落水后身体不适,禁足一个月,在这好好休养。”
说完便带着陆川离去了。
苏芩双手垂在身侧,站在房中看着魏湛离去的身影,顿觉身体里有一股寒意,冷的她发颤。
不算什么。
她每日绣绣衣物,偶尔出来走两步,大多数时间便是倚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听到这话,苏芩只微微笑了一下,却没再说什么,其实她并非因为这个事情而低落,她在想另一件事,一件她很早之前便想做的事。
她想逃走。这个她抑制了很久的想法像藤蔓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,她每天都在想各种法子,但是没有一个看起来能实现。
她现在唯一的法子只有等待,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。
一个月的日子转眼间便过去了,赵疏月自从上次落水醒来之后便听闻了救她的人是苏芩后,她很是羞愧,苏芩如此好心的对她,她却还把苏芩想成心胸狭隘之人。
于是她身体刚一好转,便去了苏芩的院子,想要去给她道谢,但到了地方却被告知苏芩竟被魏湛给禁足了,期间谁也不能见。
这下赵疏月心里更是愧疚了,这不,眼见着苏芩马上便能解禁了,她就去找她哥哥赵尧,想让他帮忙说说情。
“哥哥,你一定要跟君侯好好说明情况啊。”
赵尧这段日子已经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只回道:“知道啦,我会去说的。”
上次他妹妹落水时他并不在现场,起初听闻他妹妹落水他便吓了一跳,再听闻是君侯夫人救的更是吓了一大跳,当天他便想前去找魏湛赔罪了,奈何魏湛这个倒霉催的,直接给他派去边境检阅军队,这一个月过去了,他这才有机会见上魏湛一面。
侍从引着赵尧来到了魏湛的书房,一路上各种名贵的花卉植物植在路旁,一转弯,便见好几颗巨大的老紫檀,走过时俨然能感受到一种威严肃穆之气。
“属下见过主公。”赵尧对着坐在案前的魏湛行礼道。
魏湛连头都没抬,只轻哼一声:“何事?”
赵尧先是汇报了一下魏湛安排给他的军务,这才迂回婉转地提到了他今天最想说的话上:“主公,我妹妹赵疏月前些日子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