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大步流星走向警车。
齐封紧随其后,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。
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,如同一头蛰伏的黑豹,悄无声息地撕开夜幕,直奔城北而去。
殊不知,就在警车驶离废弃小楼的同时。
四楼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房间窗口,大刘死死盯着远去的车尾灯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台散发着寒气的冰柜,三具青紫色的残缺死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。
大刘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,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。
二十年的刑侦纪律,在这一刻被极度的愤怒和愧疚撕扯得粉碎。
“畜生.....”大刘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他猛地转身,一把扯下警戒线,违抗了原地勘查的命令,快步冲下楼,钻进另一辆警车,一脚油门跟了上去。
.........
四十分钟后。
一辆彻底关闭了警灯和警笛的黑色越野车,像幽灵般滑入振康信合医院的内部道路,最终极其低调地停在了后门。
车门轻响,赵刚和齐封一前一后,借着绿化带的阴影,步行向院内摸去。
凌晨的私立医院异常安静,只有几盏高耸的景观灯洒下惨白的光。
“儿科在那边。”赵刚目光如炬,透过玻璃幕墙,指了指一楼大厅深处亮着灯的儿科急诊标志。
齐封顺着赵刚的手指望去,视线却在扫过大楼外侧的露天停车场时,猛地停住了。
“赵队,你看那辆车。”齐封压低声音,手指悄悄指向儿科门外,一棵巨大香樟树下停着的一辆白色两厢小轿车。
“那车怎么了?”赵刚微微皱眉。距离隔着三十多米,光线昏暗,他只能看出那是辆普通的代步车。
“那车也贴着深色反光膜。”齐封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连前风挡都贴得死死的。”
赵刚闻言,瞳孔瞬间收缩。
要知道,交规早就明令禁止所有车辆张贴透光率不达标的反光膜。
现在马路上,敢这么贴的车几乎绝迹,之前那辆用来金蝉脱壳的面包车贴了,现在这辆停在儿科门口的轿车也贴了。
哪有这么巧的事?
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赵刚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,“你准备怎么办?直接进去抓人?”
“不行。”齐封果断摇头,眼神冷静得可怕,“儿科急诊里现在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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