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扫过有些破旧的织物座椅。在座椅靠背的边缘,有一块暗红色的斑驳痕迹。
齐封凑近,鼻尖微动。一股极淡的、带有铁锈味的腥气钻进鼻腔。他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,在暗红色痕迹上轻轻抹了一下,放在眼前端详。
“是血迹。”齐封声音冷硬。尚未完全干涸,很新鲜。
大刘听到这话,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被压在地上的干瘦男人,准备就地突审。
而齐封则站在车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《我的眼睛就是尺》,全功率开启。
视界瞬间变幻。原本昏暗杂乱的车厢内部,突然跳出几个刺目的红色方框。
副驾驶座椅上的血迹,被一个红框锁定。
方向盘的四点钟位置,一个极其微小的红框框住了一枚残缺的血指纹。
最显眼的,是副驾驶座椅下方,一个硕大的红框正疯狂闪烁。
齐封弯下腰,伸手探进座椅底下的缝隙。手指触碰到一团湿冷的布料,他猛地往外一拽。
是一块脏兮兮的灰色抹布。抹布的中心,浸透了粘稠发黑的血液,甚至还带着一丝尚未干涸的拉丝。
这辆车虽然不是那个犯罪嫌疑人最开始出逃时开的车辆,但那个女人绝对开过!
齐封拿着这块带血的抹布,大步走到干瘦男人面前。
“啪!”
齐封毫不客气,直接将抹布甩在男人的脸上,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糊了男人一脸。
“啊!”男人吓得尖叫起来,拼命扭动脖子躲避。
“闭嘴!”齐封蹲下身,眼神冰冷得像刀子,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,“我只问一遍。这车哪来的?你拉过什么人!”
“我.....我不知道啊!”男人崩溃大哭。
“不知道?”齐封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医院负一层,一尸两命。这车上全是死人的血。你不说,这案子就算你头上。死刑起步,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。”
“别!我说!我全说!”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“我就是个开黑车的!今天下午,有人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城北那个废弃的五层小楼后院取车。”
“那人说给我两百块钱,让我把这辆面包车开到长山区的废弃修配厂!就这么简单啊!”
“谁雇的你?那人在哪?”齐封逼近一步,死死揪住男人的衣领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没看到人!”男人拼命摇头,“我过去的时候,这辆面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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