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他的银渐层蹲在对面,一群孩子围了过来。
“大哥,为什么老鼠能吃大象”朱瞻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。
“因为啊,老鼠是老鼠,大象是大象,所以老鼠能吃大象”朱瞻基听后,又开始了废话文学,因为他也不知道啊!
“欧,原来是这样,大哥我明白了”朱瞻壑一边听朱瞻基说一边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不懂装懂,老铁们,你们说我这种行为像谁呢?只能说不愧是金豆子汉王爷的儿子。
一群孩子叽叽喳喳,猫猫狗狗在草坪上滚来滚去,一时间热闹得跟赶集似的。
麻将桌上,朱高煦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。
他和徐景昌轮着上,轮着输,面前的筹码已经换了几茬,每次刚摸出几枚又被对面笑眯眯的朱高炽收走了。
不过说实话,这几个人里最有钱的就是他汉王。
金豆子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,输了这么半天他也不怎么心疼,这点银子对他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。
可输钱不心疼,输牌心态难受啊。尤其是每次朱高炽胡了他的牌,还要慢悠悠地补上一刀。
朱高炽又一次把赢来的筹码拢到自己面前,脸上的笑容真诚:“还是二弟和我感情好啊,知道大哥太子府穷得叮当响,专门来给大哥送钱。大哥替天下百姓谢谢你了,这些银子正好拿去修江北的水渠。”
朱高煦心里早把太子骂了几十遍了,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,不然显得他玩不起。
于是他把手里刚摸的牌往桌上一搁,挺直腰杆,脸上挂着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:“那咋了?我身为大明朝的王爷,也要为大明朝做点事。输点钱又怎么了?就当是捐给国库了。”
朱高炽笑眯眯地把筹码码齐,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:“那二弟不妨再多捐点,大哥不嫌多。”
朱高煦被噎得说不出话,徐景昌在旁边深有同感。他也跟着输了好几把,虽然他还没成婚,府里开销不大,手头也算宽裕,但总这么输也不是个事儿。
可他毕竟是表弟,不好直接抱怨,更不能和朱高炽顶嘴。
于是他很聪明地选择了另一个策略:二表哥说啥他就说啥。反正有汉王在前面顶着,火力全冲二表哥去,他跟在后面敲敲边鼓就行。
朱高煦又输了一把,把位置让给徐景昌,自己端着盘子退到旁边观战。
徐景昌坐上桌,刚摸了两圈,朱高煦在旁边一边啃鸡腿一边说:“景昌你今天手气也一般啊,是不是早上没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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