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份上,图的就绝不只是一个林之雅。
石桌上落了片灵松针,苏宸拈起来看了看,又随手弹掉。
“陆瑶。”
侧屋的门开了。
陆瑶端着一盏新沏的茶出来,一截皓腕从袖口里露出来,白得能映出茶汤的颜色。
“主上。”
“萧定岳这十年,在宗里跟谁走得近?”
陆瑶把茶盏放下,想了想。
“奴婢这些年只盯着偏峰和红拂长老那条线,萧长老的事知道得不多。”
“只听说萧长老常往骨峰跑,跟冯九私下喝过好几回酒。”
骨峰。
苏宸没吭声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总算是热的了。
陆瑶低着头退到一边,指尖攥住了袖口。
主上一出关,头一件事就问这个。
往后偏峰怕是又要不太平了。
陆瑶守了七十年的门,偏偏这个时候,绝不能出岔子。
...
夜风从山坳里灌上来,吹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乱响。
偏峰的洞府还亮着灯。
一道遁光在禁制外落了地,落得鬼鬼祟祟。
苏宸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进来吧,周师侄。”
周鼎在门口拍了拍衣襟,又拍了一回,这才迈步进来。
七十年了,这毛病一点没改。
“真传...晚辈深夜叨扰。”
“坐。”
周鼎屁股只沾了半边凳子。
那块骨片还揣在这煞星的袖子里。
周鼎原以为过了七十年,苏宸早忘了。
可苏宸一出关,最先睡不着的就是周鼎。
与其等人家找上门,不如自己先把消息送过来,就当是投名状。
“晚辈有件事,憋了好些年了。”
苏宸往椅背上一仰,下巴点了点。
“说。”
“萧长老这十年,往骨峰递过两回文书,申请界令。”
“两回都被天都长老压下了,一直没批。”
周鼎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还有,前些日子天都长老跟萧长老在丹房里关着门谈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晚辈守在门外,只听见最后一句。”
“真传占着圣女,圣女占着议事殿一席。”
洞府里静了下来。
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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