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宇间怔忡了一瞬,这燥热和蛊火灼烧的痛感并不一样,没有痛楚,而是酥酥麻麻的,裹着细微的悸动,
这种感觉太过陌生,所以他才以为锦瑟在唇上抹了毒药。
可既然不是毒药所致,那是为何?
像是想到了什么,萧彻的面上一僵,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,刚才的凶戾荡然无存,只剩下微微的别扭。
不是中毒,那就是……情动。
原来,这就是情动的感觉吗?
他被乱了心神。
萧彻的手腕随意一扬,长剑被远远扔了出去,他背过身去不愿被瞧见异样,
“孤乏了,去将灯熄了。”他的声音发紧。
锦瑟惊魂未定,低低应了一声是,匆匆起身去吹烛火。
殿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锦瑟实在身心疲惫,便跌坐在灯架的地上,用手捂着胸口缓口气,她早知道太子殿下的脾气阴晴不定,可现在真的见识到了,才知道有多吓人。
这何止是阴晴不定,这是有病吧?
怪不得太子府的后院空悬。
锦瑟抿了抿唇,唇边似还有他的气息,她毫不犹豫用袖子抹了个干干净净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现在后悔也无用了,她就只有两条路,一是回窦家受辱,二是留在太子府伴君如伴虎。
窦家那群是披着人皮的鬃狗豺狼,那还不如叫老虎一口吞了,也死得痛快!
可是……
这老虎既然怀疑她留在太子府是别有居心,那杀了便是,直接永绝后患多好。
为什么非但不杀,还升她做一等婢,且非得让她伴寝?
而且不是说侍寝吗?他怎么又睡了?
还侍不侍寝???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