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利刃一般,其中恨意仿佛要将人活活洞穿。
但是春寿在这,他不敢贸然妄言,只是死盯着锦瑟,仿佛能泄愤一般。
锦瑟挑眉,
“小郎君的眼神好可怕,难道你不服殿下的罚?”
窦颂年仓促低下头,死死握住的拳轻颤着。
一边的窦明雪泪眼潮湿,“颂年……”
她又能怎么办?
来这一趟,非但没能让锦瑟认亲,还害得家弟丢尽了脸,父亲还被罚俸一年,回去父亲必定勃然大怒。
她回去该怎么交待啊?
还有王家那边,又该如何解释?
宴会人多口杂,一定会有好事者将此事传入王家耳中,如果让王家知道她嫌弃这门婚事,父亲的麻烦就大了。
都是这个罪魁祸首!
锦瑟掸了掸潮湿的衣裳,满脸无辜的朝窦明雪扯出一个笑来,
“奴婢告退。”
她转身离去,窦明雪的唇线紧绷,长睫之下的眸光怨毒无比,她绝咽不下这口气!
窦家蒙受奇耻大辱,锦瑟,你也得脱一层皮……!
锦瑟径直往近殿厢房而去,能免了今天的差事,她乐得其成呢,
殊不知,不远处的桃树之后,一道浅青色身影转瞬消失……
……
锦瑟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洗脸,关上门重新抹糙面膏,幸好没化开。
她刚刚整理好仪容、换了身衣裳,青黛推门而入,眼神绕着锦瑟打量个没完,然后怪声怪气地说:
“听说……你被一个小郎君泼了茶水,殿下责罚了那人?”
锦瑟看她一眼,
“姐姐的消息真灵通。”
青黛快步走来,“宴上都传遍了,我能不知道吗!咱们殿下最是护短,就算是个粗使的打扫小婢,受了外人的气,殿下也是要护着的。”
她不忘‘提醒’锦瑟,殿下只是一贯护短而已,可跟她没什么关系,更不是因为她而护短的。
锦瑟不是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青黛眼高于顶,百般看不顺眼她。
锦瑟笑了笑,故意说:
“是啊,殿下英明神武,以后我更要尽心伺候殿下。”
青黛一噎,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心道殿下需要你伺候吗?
她的眸光飘忽一瞬,又试探问道:
“听说……窦家姐弟说妹妹你是窦家遗落在外的二女儿?呦,妹妹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