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没往外漏。显然这一年里,晏星野没拿玄剑宗留下的丹药硬堆修为。
少年做事开始有族长的样子了。
会忍,会算,也肯把摆在面前的快路踢开。
晏辞的手指移到他肩骨,往下压了两次。
晏星野忽然开口。
「老祖,重吗?」
晏辞收回手。
「三斤骨头,七斤心事,剩下全是犟。」
晏星野看向空着的身侧。
「那便还长得动。」
「少练两个时辰,能长得更快。」
「族中没人能替我守夜。」
「晏枯木是摆在祠堂里的?」
跪在后方的晏枯木将头压低。
晏星野拇指推了推剑格,祖剑出鞘一寸,又被他按回去。
「他守过一次门,放进来的比拦下的多。」
晏枯木喉头动了动。
「族长说得对。」
「你倒是认得快。」
「老奴如今只剩认账这点用处。」
晏辞转过身。
晏枯木没抬头,怀里的晏沉渊却抬起手,五根胖乎乎的手指朝他乱抓。
「祖。」
晏辞停下。
晏沉渊又抓了两下。
「祖......祖。」
祠堂两侧有人抬起袖口,堵住了嘴。
这个奶娃自从会开口,先喊的是「剑」,再喊「吃」,第三个字才轮到祖宗。晏辞为此盯着他看了三天,仍没排出剑和饭谁更重要。
如今肯连喊两声,大概是看见他手里没拿碗。
晏辞伸出两根手指,托住晏沉渊的手腕。
金色纹路藏在幼嫩皮肉下,从掌心一路绕到臂弯。小家伙的丹田还浅,经脉却比寻常炼气修士宽出数倍。沉在体内的【万法归宗】已经能自行收拢祠堂灵气,只是收得多,散得也快。
这副小身板还是漏底的桶。
桶口够大。
等骨头长齐,往里面装什么,就得看晏家舍不舍得砸钱了。
晏辞捏了捏他的腕骨,又托住后颈,沿脊骨摸到腰间。
晏沉渊被摸得发痒,两条腿来回蹬,鞋底正好踹在晏枯木胸口。
老人硬挨了两脚,抱得更稳。
晏辞抬起孩子的右臂。
「握拳。」
晏沉渊张开五指。
「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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