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作。”
姜妗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重复操作?”
“对。”程砚说,“不是一次建成,而是第七次到了这里,才稳定下来。前面六次可能都失败了,所以才需要改图、改规、改名,把每一次失手都抹掉。”
大厅里静了一瞬。
周蔓抬起眼,像终于跟上了他们的思路。她脸色很白,嘴唇却动了动:“我听见过‘前六次’。”
姜妗立刻看向她: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
“很少。”周蔓抬手按了按额角,像是那几个字一碰就会带出钝痛,“那次念原稿的人说,‘前六次都没稳住,到了第七码才成形。’后面还有一句,说‘第七码一出,旧名册就能清空’。”
姜妗的呼吸一滞。
旧名册。
这三个字像是一下把她从宿舍楼拖进更深的地下。她原本以为学校只是想把某些人从现实里抹薄一点,可旧名册这东西,分明说明他们早就准备好一整套“旧的消失方式”。不是临时失手,不是个例事故,而是从一开始就建立在“有人要被清掉”这件事上。
“你听到的‘成形’,是不是指制度成形?”姜妗问。
周蔓点了下头,随后又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说话很怪,像在讨论一件已经做过很多遍的事。不是‘怎么做’,是‘这次要做成什么样’。里面还有一句我记得很清楚,说‘这次别让学生看见原稿’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扎进姜妗脑子里。
她抬头看宿管阿姨。对方也正看着她,眼里没有意外,只有一种终于等到这句话被说出口的疲惫。
“原稿不能给学生看。”宿管阿姨说,“这不是这几年才定的规矩,是从第一次筛除开始就定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妗问。
“因为一旦看懂了,就知道你不是在住校,是在被挑。”宿管阿姨的声音很低,“知道筛除的人是怎么被写进去的,知道为什么会轮到第七码位,知道那些‘补签’和‘调整’不是帮你,是把你放到更合适的地方去等着被照。学生要是知道了,就不会乖乖签字,不会乖乖搬床,不会乖乖在熄灯后把门关上。”
姜妗听得后背一寸寸发紧。
原来不是学生看不懂,是学校故意不让他们看懂。原稿之所以锁在教务处,不是为了保密某条校规,而是为了让这套筛除机制继续靠“正常”运行下去。只要学生不知道自己正被怎样分类、怎样补签、怎样移出,他们就会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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