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发紧。
她终于明白周蔓为什么会变成“半存在”。不是单纯被筛掉了一部分,而是她曾经靠记性撑住了最初那次抹除,所以比别人更早撞见原稿里的字,也比别人更早被回廊反向磨过一遍。她记得一些,剩下的就被拿走。她没彻底消失,是因为当年那页原稿里有她的名字没来得及完全删干净。
宿管阿姨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。
“你还是记起来了。”她说。
周蔓垂着眼,没有否认。
姜妗一下抓住重点:“那晚念原稿的人,你看见了吗?”
周蔓摇头:“没有。只听见声音从教务处那边传出来,像是在柜子前面翻页。后来灯灭了一次,又亮起来。我当时趴在门缝边上,听见有人说‘别念第七码那段’,然后另一个人回了一句,‘不念也得留着,出事了要有出处’。”
姜妗心口猛地一跳。
“你听清楚那句了?”
“嗯。”周蔓抬起头,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实感,“我还记得说话的口气。前一个像是在提醒,后一个像是在压住。不是学生,像是老师,或者更靠近教务处的人。”
程砚的脸色一下沉了。他显然也听出来了,这不是普通的值班记录,而是真正接近原稿的人在现场调字。原稿不是静躺在柜子里,而是有人夜里翻出来念过,甚至当场删改过。教务处的门后,不止锁着纸,还锁着一套把纸变成规则的流程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姜妗低声问。
周蔓看着她,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“因为我刚才听见你们说第七码。”她说,“我才想起来,那晚他们一直在避着这个词。不是不让念,是怕念出来就对上了。”
大厅里没有人再说话。
姜妗慢慢把公开图纸摊在桌上,手指落在东侧那条被删掉的边线上。她原以为自己已经看到学校如何删掉回廊,可现在才知道,删掉回廊只是表层。真正被保住的,是原稿里那套把人照进去、记进去、再移出去的法子。图纸只是入口,校规才是刀。
“所以原稿里不只是校规。”她说,“还有回廊的使用办法。”
周蔓点头:“还有补签,处分,宿舍调整。全都在一起。那晚有人念到后面,说‘按第七码执行’。我当时不懂,现在想起来,应该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字。”
姜妗指尖一顿。
“第七码执行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像在把这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