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笔停了半秒。
随后继续记录。
吕言一低着头。
“后来,我就开始梦见陈家旧宅。”
“梦见旧训。”
“梦见有人告诉我,我是陈家遗脉。”
“梦见那块玉一直在叫我。”
“上面有两个字。”
“知命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轻得像一根快断的线。
“可是陈不凡说得对。”
“玉是真的。”
“知命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不是我。”
警员继续问:
“灰白命册呢?”
吕言一道:
“不是本体。”
“它只是那本灰黑色古册投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不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它不是源头。”
警员问:
“真正源头在哪里?”
吕言一抬起头。
脸色比刚才更白。
“秦家祖宅。”
“黑棺之下。”
他说完,又像是害怕自己说得太满,补了一句:
“我只能确定。”
“我依稀记得有黑棺。”
“记得那本灰黑色古册。”
“记得它被压在黑棺下面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他眼里浮出真正的恐惧。
“黑棺在压着它。”
第二天中午,海城刑警支队临时会议室。
陈不凡一行人都到了。
张守元也被请了过来。
杭城昨晚的吕言一笔录被投在屏幕上。
林晚晴站在屏幕旁。
她穿着那件有些皱的外套,脸上仍有疲惫,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静。
简要介绍完最新的审查结果后,她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而是先调出第一张照片。
那是秦家祖宅旧档案里翻出来的老照片。
院子里站着五个人。
秦承德站在中间,脸色严肃。
身旁有一个穿黑色长衫的男人,手里捻着一串珠子。
胸口垂着一枚黑色玉佩。
林晚晴道: “这是秦家老爷子秦承德当年院子里的五人合照。”
“照片拍摄时间,大约在二十年前。”
“这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