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。
“权力本身没问题。”他说，“问题是，谁来用，怎么用，为谁服务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以前，一个人坐在上面，就能决定百万阴魂的命运。他一句话，可以让一个村子消失；他一个念头，能让轮回停滞百年。这不是统治，是暴政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所以我不坐那个位置。”君不凡说，“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坐上去。”
他抬手一指头顶穹顶，生死簿缓缓升起，书页自动展开，投影出九行大字，悬浮于空中：
《九幽新规九条》
一、轮回无贵贱，魂籍平等开放查阅
二、生死裁定依录载，不得私改因果
三、罪罚公开透明，接受众生监督
四、每位阴民皆可申诉，三日内必得回应
五、地府资源按需分配，禁止垄断囤积
六、玩家贡献计入功德榜，享优先晋升权
七、阴兵选拔唯才是举，不限出身形态
八、重大决策须经百万玩家公投决议
九、阎君任期十年一检，民意不足五成则退位
每一条浮现，都会引发一阵轻微骚动。
“我靠，第九条是真的？”有人瞪眼，“阎君还能被投票赶下台？”
“这才是真民主啊！”另一个激动地拍大腿，“以前看小说，主角一上位就开始独裁，结果咱们这位反向操作，先把自己管起来。”
“懂了，咱们不是来取代旧势力的，是来推翻这种‘谁强谁说了算’的逻辑的。”
君不凡没解释太多，只是看着那九条规则在空中缓缓旋转，接受所有人的审视。
他知道，这些规则听起来简单，甚至有点理想化。但在这一刻，它们代表的不是制度，而是一种态度——我们不一样。
“这些规则。”他掷地有声的说道，“不是我定的。是从过去三个月里，一百二十七万条玩家提案中，筛选整合出来的。你们中的每一个，都是制定者。”
有人笑了。
不是哄笑，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带着点骄傲的笑。
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不只是打工的，他们是股东。
是这个新世界的共建者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玩家忽然举起手：“报告！西偏殿发现异常！”
众人转头。
那人站在一处破损的墙壁前，手里拿着探测仪，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