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让叉着腰,看着打架的两只,或者说风临洲单方面对时乐言的殴打。
时乐言“喵喵”惨叫,一看就是叫给江让让听的。
“球球,别打了。”江让让语气里满是无奈,老大总打二胎也不行啊,真打坏了那也是条猫命啊。
风临洲倒是停手了,就是气鼓鼓地转过身,用屁股对着她表达不满。
江让让叹了口气,走过去伸手把他捞过来怀里,揉了揉他头顶的绒毛:
“好球球,不摸他了,摸你好不好~”
风临洲被她揉了两下,立刻就不生气了,其实他也不是跟老婆生气,他是着急。
那个猫科雄性不知道什么身份,接近老婆是为什么,莫非他也能被老婆安抚?
他内心深处涌动着不安。
一大早被揍了两顿的时乐言也暗暗咬牙,等他恢复一定要那只死鸟好看!
傍晚,江让让推着小车准备出摊。
她把球球放在肩膀上站着,回头叮嘱小黑猫:“小黑,你在家乖乖的,我跟姐姐很快就回来。”
风临洲:不屑的眼神.ipg
时乐言怎么会放任老婆跟那只诡计多端的鸟独处?
“喵~”
时乐言拉着长音喵了一声,大眼睛水汪汪的仰望着她。
江让让有点受不了这个,她蹲下来给他顺了顺毛:“小黑乖,今天降温,身体不好,出去生病怎么办”
“喵喵喵~”
时乐言直接往地上一躺,四只爪子朝天露出肚皮,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,一副‘你不带我,我就要耍无赖了’的样子。
风临洲站在老婆的肩膀上冷笑。
死绿茶。
江让让被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看得心软了,纠结了好一会儿:“那你一会不要乱跑哦。”
时乐言立刻翻身起来,蹭了蹭她的脚踝,然后自己上了推车下面,在放食材的箱子旁边找了个空隙,蜷成一团。
闪亮亮的蓝眼睛看向他的时候,仿佛在对她说:你看,我找到了位置,不占地方。
风临洲见他那样气的直跺脚。
江让让则被萌的受不了,声音都夹了起来:“那就一起去吧,但是你们不许打架哦~”
她把推车下层的箱子往旁边挪了挪,给时乐言腾出更大一点的地方,又顺手摸了一把他顺滑的脊背。
时乐言眯起眼睛,呼噜声立刻响起来,还故意拿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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