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去看一眼,你先睡吧,不用等我。”
没等许安安回答,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。
...
迈巴赫启动的轰鸣打破了夜的宁静,紧接着化作一道渐远的声浪,沉入无边夜色。
许安安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人真是奇怪啊,明明是自己不想和陆亦铭呆在一起的,可当陆亦铭又一次为了林婉儿离开自己,心里怎么还是这么难受呢?
既然睡不着,许安安索性坐了起来。
打开床头灯,拿出《破茧》,靠在床头上继续读剧本。
许安安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演戏上的天赋,如果硬要说,那就是她入戏很快。
她演戏,从来不是作为许安安在演这个人,而是在那一刻真正成为这个人。
去爱她所爱,痛她所痛。
这种演法很伤,但许安安认为,这才是真实而动人的。
要不就不做,要做就要拼尽全力做到最好。
——这是许安安的人生信条。
她对待舞蹈如是,对待演戏如是,
对待婚姻亦是如是。
只不过,她忘了。
婚姻终究是两个人的事,
只有一个人的努力,是没有用的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君庭酒店的宴会厅里。
昂贵的香槟红酒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。
蛋糕被抹得到处都是。
陆亦铭低头看了眼腕表,不耐地皱了皱眉,“你们继续,我先走了。”
“别,亦铭哥,”林婉儿拉住正要起身的陆亦铭,红着眼睛颤声道:“你再陪陪我好不好......”
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帮腔:
“对啊亦铭,你才刚来,干什么这么着急走。”
“亦铭,大家这么久没见了,今天还是婉儿的生日,别这么扫兴嘛!”
“是啊,婉儿都念叨你半天了,来了就走,也太伤婉儿的心了......”
陆亦铭扫了眼说话的这几人,心底的厌烦几近溢满。
这些借着“同学”的名号跟他套近乎的人,不过是些靠着家族庇荫,整日沉溺酒色的纨绔子弟。
若不是几个小时前,林婉儿以身体不适为名强求他来,他绝不可能和这些人坐在一个桌上。
想到安安还在家中等他,陆亦铭更是归心似箭。
“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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