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油纸包裹起来,再走出库房,将它们埋在离着库房不远的一处花坛之下。
这些银票,他当然想拿。
但是,这些银票之上不准就有追踪印记,他拿在手中,压根就不敢去兑换,只是一堆废纸。
把它们埋在花坛之下,指不定后面还能派上大用场。
做完这些,他又快步回到了库房,取出火折子,点燃了木架上的账本。
随后,迅速出了库房,借着夜色和建筑的掩护,沿着来时的路,快速出了流银司。
等他汇入街上的人流时,流银司内部响起了惊慌的呼喊声,诸多的镇西军军士从流银司各处急奔而出,向着库房的方向奔去。
不一会,又有许多的镇西军军士从流银司里奔出,去到了街面上,四处搜索。
只不过,这个时候的陆丰年已经离开了流银街,回到了镇西军的军营。
折腾了一晚上,他也有些疲累,回到营帐之后,倒头便睡。
翌日,刚刚起床,卢阳便过来了。
“什长,昨天晚间,石羊关内出大事了。”他神神秘秘地凑到了陆丰年的身前。
陆丰年哦了一声,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,“出了什么事?”
卢阳尴尬一笑,“昨天晚间,流银司失了窃,银票银子丢了不少,听说有好几万两呢!”
陆丰年面现惊诧之色,“流银司有咱们镇西军重兵看守,居然还能失窃?”
卢阳点了点头,“此事千真万确,街上已经传开了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此人胆子还真大,居然敢偷到咱们镇西军的头上。”
卢阳嗯了一声,“可不是嘛,胆子真是比天大,这不是虎口拔牙么?”
陆丰年问了一句,“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?是什么人干的?”
卢阳摇了摇头,“还没呢,哪有那么快?现在,咱们镇西军的那些大佬们一个个上火得很,派出了诸多人手,在石羊关内部四处搜查。”
说到这里,他面露疑惑之色,“不过,我打听到,有一件很蹊跷的事情。
昨天晚间,流银司失窃了大量的银子。但是,库房里头,还有两个箱子当中,装了不少的银锭和碎银,加起来至少得有两千两。
这些银子,窃贼却是没有动,奇怪得紧。”
陆丰年把手一挥,“瞎琢磨什么呢?这个问题,有大人物们操心,轮不到我们。
我交代给你的事情,打听得怎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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