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松,通过万松收集刘振廷通敌的证据。
陆丰年采纳了,而且还在紧锣密鼓地执行当中。
只不过,他明白一个道理。
像赵北望和刘振廷这等存在之间的斗争,对他而言,纯粹就是阎王打架。
他现在勉强算一个小鬼,掺和到两个阎王的战争当中,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,随时随地,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险,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。
而且,他最担心一点,就是赵北望和刘振廷打着打着,突然暂时休战或者和解。
像他这等冲锋陷阵的小鬼,十有八九就要成为和解和休战的诚意,被献祭掉。
这,绝对是最憋屈的死法。
陆丰年绝对不接受这种憋屈,因此,他得动一动这两个阎王的核心利益,让他们双方绝无和解休战的可能。
同时,他也得把这一潭水搅浑。
像他这等小鬼,只有水浑了,才好浑水摸鱼。
亥末时分,流银街上的人流量达到了顶点。
陆丰年喝完最后一碗酒,出了酒馆,随着人流缓缓行走,趁人不注意,一个悄摸摸地,拐进了流银司一侧的暗巷之中。
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。
陆丰年拐进暗巷之中,几乎没有人注意。
同时,流银街乃是石羊关最最繁庶的地方,戒备森严。
即便已经到了亥末时分,街面上时不时有一队队的甲士巡逻而过。
正因如此,负责镇守流银司的镇西军军士,明显有些松懈。
原本应该不停走动巡守的人,一直窝在原地,无精打采;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人,不是昏昏欲睡,就是只顾着谈天说笑。
全然不知道,陆丰年迅速翻过一丈高的院墙,悄无声息地进到了流银司当中。
流银司外部的防御工作敷衍松懈,内部的保安防范同样稀松。
尽管布置了诸多的明岗暗哨,但一个个不是擅离职守,就是躲在某个角落偷懒,打瞌睡。
陆丰年本就五官感应能力超人,碰上这等轻松的防御,几乎没有花费多少的力气,就去到了目的地,流银司库房。
库房里头有着大量的存银,乃是重中之重。
一直以来,都有一伍的镇西军军士守在库房门口。
这一伍军士知晓责任重大,倒是不敢松懈,兢兢业业地守在库房门口。
陆丰年潜到此地,终于碰上了些许难度。
流银司的防守虽然松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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