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别惹事。”
“没惹事。我只是定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
“不准欺负女人和孩子。”
沉默。
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墨容老祖打断沉默:“也行。比你爹强。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蛐蛐,你已经在定规矩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我比我爹聪明。”
没人反驳。
这时,守门邪修把热水提进来。
木桶还是那个歪歪扭扭的木桶
叶霄指了指木桶的方向,语气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“去洗洗。一身灰。一身血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。
衣服上确实有灰,有血。
裤腿上还沾着泥,鞋底还踩着碎瓦片。
“哦。”
我脱了裙子,穿着肚兜和衬裤,爬进木桶。
水温刚刚好。
泡完。
上官老祖给我烘头发。
他盘腿坐在我后面,手掌贴着我的头发,灵力从掌心渗出来,温温热热的。
大乘期的灵力,比晒太阳还舒服。
司徒老祖在旁边讲故事。
今天讲的是他们隐世家族的一桩秘闻。
几百年前,两大家族争夺一件上古法器,打了几十年,死了几百人。
最后发现法器在一个散修手里,那散修已经用它垫了三百年的桌脚。
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头一歪,靠在上官老祖的腿上。
他没推开我,继续烘头发。
*****
第二天。
我醒来。
扎马步,喝粥,练剑,跑圈,吃饭。
吃完饭又出城逛荡。
有人看见我从城里飞出来。
城里是什么地方?
八个老祖的老巢。
叶霄尊主的老巢。
从城里出来的人,惹得起吗?
惹不起。
——“难怪她这么能打。城里出来的,能不能打吗?”
——“难怪她这么嚣张。城里出来的,能不嚣张吗?”
——“难怪她不怕我们。城里出来的,能怕我们吗?”
我没理会。
我像巡查自己领地一样,绕着城墙下面的房子转了一圈。
看到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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