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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了,政务我又不懂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以前连字都认不全。你让我批文件,我连标题都看不懂。你让我搞情报系统,我连情报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扶晏沉默了。
那沉默里包含着‘你说得对’和‘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爹’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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