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“你看那个,”炎川指着一个丹炉,“冒黑烟了,废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丹炉“噗”地喷出一股黑烟,把旁边的弟子熏成了黑人。
那弟子咳嗽着跑下台,满脸绝望。
炎川又指着另一个:“这个要炸了。”
果然。
“轰!”的一声,丹炉盖子飞上了天。
还在空中转了十几圈。
然后直直砸在旁边的空地上。
而那弟子被炸得满脸黑灰,头发竖成了刺猬,手里还死死攥着炼丹的方子。
他对着天空怒吼:“我——还——要——炼——!”
这次的裁判是个化神期长老,开结界开得及时,没有人受伤。
他无表情地在炸炉的弟子名字后面写了个:淘汰!
炎川摇摇头,一脸过来人的表情:“还是做饭简单。饭做坏了最多难吃,丹炼坏了会炸。”
我看着炎川:“四师兄,你好像对炼丹很懂?”
炎川挠挠头:“可能做饭做多了。火候这东西,一通百通。”
我又问:“炼器也懂?”
炎川点头:“懂一点,因为以前太穷了,买不起新锅,只好学了一点炼器,自己修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,突然觉得有点心酸。
因为穷,一个剑修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半个炼丹师半个炼器师。
天剑宗的穷,逼出了多少跨界人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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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炼丹。
我被慕容灼拉着去看画符比赛。
台上摆着桌子、符纸、朱砂、符笔。
参赛弟子们凝神静气,一笔一划地画符。
那样子很像在写毛笔字。
但我知道,那比写毛笔字难一万倍。
慕容灼在旁边解说:“画符讲究一气呵成。中间断了,符就废了。笔画错了,符也废了。心神不宁,符还是废了。”
果然,一个弟子画到一半,手抖了一下,符纸“嘭!”地烧着了。
慕容灼摇摇头,叹气:“画符这活儿,咱们也干不了。手抖是剑修的天敌。”
我看着他:“可你从不会手抖。”
慕容灼愣了一下。
我开始掰手指。
“你给大师兄递剑的时候不抖。”
“给长老端茶的时候不抖。”
”给小焰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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