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兄弟把油门踩到底，越野车在荒芜的戈壁上疾驰颠簸，车轮卷起漫天黄沙，风声呼啸着灌进车窗，整条路途死寂沉沉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副队长坐在我身侧，整个人绷着身子，一言不发，眼圈泛着通红，眼底压着化不开的悲怆与隐忍。
奎木狼靠在后排角落，整张脸铁青一片，紧紧抿着唇，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冷硬戾气，目光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土景致，也一言不发。
我心里明白，奎大山的死，对他们来说冲击太大了。
车子一路疾驰，直到身后连绵的矿坡和黄金矿山的轮廓彻底消失在地平线，再也望不见半点影子，开车的兄弟才缓缓减速停下车。
我率先推开车门跳下去，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，沉声吩咐所有人，把车载储备的武器全部搬下车，一件件摊开逐一清点、核对弹药与物资。当务之急还是要完成奎大山的遗愿，带兄弟们冲出去。
清点完毕，狂风呼啸，雾色更重了。我看兄弟们个个神情疲惫，开车的兄弟，走路都在打晃。不少兄弟身上都有伤。新伤叠着旧伤，衣服都要被血浸透了。
当即下令，找个隐蔽处，先安营扎寨，处理伤口。
众人跟着我寻到一处巨大孤岩遮蔽的避风山谷，岩壁挡住了呼啸的冷风，地势隐蔽又安稳。
众人分头动手搭建临时营地，车上有孵化场守卫们遗留的睡袋与燃料。
我们又找了石头，临时垒了个石塘子，点燃了燃料，很快升起一堆篝火，跳动的火光勉强驱散了废土入夜后的阴冷，却驱不散众人心里沉甸甸的沉闷。
众人围篝火坐下，没人说话，两两结伴，各自帮着处理伤口。
我走到副队长身边坐下，沉默着拉过他的手臂，解开他临时裹着的布条，低头重新给他缠上绷带。
包扎完，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要振作起来，兄弟们的依靠只有你了。”
副队长喉头紧了紧，眼眶瞬间泛红，隐忍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老大……待我如父子……”
他彻底卸下心防缓缓说起来往事。
“我生在矿山边上的一座荒村，当年尸潮卷过来，全村人都没能逃掉，全部被吞了。
是老大把我救下，捡回家，带在身边养大。他于我既像父亲又是长官……”
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我想给你确认一件事。”
他抬眼看着我，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