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少年的嘴,把那颗丹药塞了进去,嘟囔着:“这丹药本座都舍不得用呢。”
说来也奇怪。
妖修行无需丹药,可父王偏偏最喜炼丹。她从小闻着丹炉里的药香长大,看着父王一炉一炉地炼,一盒一盒地收,从不轻易给人。
后来父王失踪,那些丹药便成了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。旁人眼中那是价值连城的灵丹,可在她眼里,那是父王最后的气味。
做完这一切,她蹲在这个濒死的少年面前,看着他那张被血和泥糊得看不清的脸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用袖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就当欠这人一个人情好了。主要是,现在的她也没能力还啊。
月光落在少年的侧脸上,褪去了方才的泥泞与血污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容。
她本想着把他擦干净些就走,可越擦越不对劲。
眉眼的弧度,鼻梁的走势,面部的轮廓……
流溯兮的手顿住了。
“……沈漠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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