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傻了眼。
自己投了钱、砸了时间、费尽力气做出来的全套成品，到头来，版权居然不在自己手上？他脑子里轰地一声，把所有事串了起来——难怪当初杨晨刚愿意把歌白送给自己，原来版权早就转手了，那张字条根本做不得数。
现在想发行、想商用、想推渠道，全是死路。硬做下去，只能白砸钱，说不定还要吃官司。
王唬沉默了很久，喉咙里干涩地滚出一句：“版权在你们那边，我认栽。但我前期编曲、棚录、人工、制作成本全砸进去了，还有我的发行收益。想拿我的成品，最少四万。”
刘小丽闻言，开始还价：
“四万价格太高，没法接受。你这份词曲字条本身效力不足，脱离版权，原本就没有独立价值。至于编曲和录音，也是依附这首歌的词曲才能使用，版权不归你，成品单独留存下来，没有用处。”
“我愿意出钱接手，一来是帮你把投入的成本收回，二来也是避免后续因为同一首歌，双方再起矛盾。只算你制作的实际损耗，我这边最高给到一万。”
两方来回拉扯议价，几番进退之后，最终商定成交价两万。
郭凡拿出制式合同，除了王唬手里那份后手词曲转让字据之外，额外增补条款，将编曲底稿、工程文件、人声干声、完整录音母带，全部纳入一次性永久交割范围，约定往后王唬不得留存、复用、外传相关所有文件。
双方签字确认，钱款当场结清。
刘小丽收下杨晨刚写给王唬的赠与合同、全套编曲和录音母带等资料。
至此，田传军这边的词曲版权、王唬手里的后手协议+成品录音，都已经收购完毕。
但整件版权链条还没有彻底闭环：江城歌手肖非手中，握着时间最早的一份在先转让合约，这一份必须专程过去买断。
等肖非这边交割完成，再约见原作者杨晨刚，签署一份权属确认与不再重复转卖的保证书，整条流转链路才算完整。
之后再统一去往版权局登记备案，才能彻底消除后续反复扯皮的隐患，安心着手歌曲发行。
……
往后几日生活归于平静。
刘亦非每日早起练八卦掌，练完便去北电上课，课业照常进行。
工作室的琐事，都由刘小丽和郭凡在外打理。
六月一日这天早上，刘小丽接到了一通电话，是想邀请刘亦非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。
但她接完电话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