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能一样吗?”
“当然一样。”
赵老头指了指酒坛,“我喝过小苏给的,就是这个坛子,连泥封都差不多。”
陆寻拍着坛肚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看赵老头,又看向苏白,嘴巴慢慢张开。
“啥?”
“这酒我苏哥早就有了?”
苏白懒得解释,
他弯腰解开脚边那只单独扎口的小麻袋。
这是提前给赵老头留的。刚才交流东西时,苏白压根没往桌上放。
麻绳一松,他伸手往里一探。
“哐当!”
又一只黑釉酒坛被拎了出来。
同样的红布封口。
同样的老泥封。
两只酒坛摆到一块,连坛身的纹路都差不了多少。
陆寻一手抱着自己的酒,眼睛在两只坛子之间来回转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把嘴合上。
“我昨晚就为了这玩意,差点让老爷子把腿抽折。”
“结果苏哥这里还有?”
苏白晃了晃手里的酒坛,“何止一坛。”
陆寻吸了口气,冲他竖起大拇指,这还能说啥?
“大哥,牛批!!”
苏白把酒重新塞回小麻袋,懒得搭理这个倒霉孩子。
系统空间角落里,虎骨酒已经摞了不少。
这坛酒能转到陆家,说明之前送出去的那些,已经在熟人圈里慢慢传开了。
往后拿来走人情,确实好用。
赵老头的视线在小麻袋上多停了一会儿。
他前些日子那坛早见底了。
眼馋啊,但他没开口,苏白给他单独留了麻袋,里面八成少不了他的份。
犯不上跟阎赔赔似的,看见点好东西就抱着不撒手,不是吗?
至于刚才那盒大红袍,赵老头也想尝一口。
可总共就一两,都不够小苏泡几次的。
再说了,为了这点大红袍他得大出血一次,蒜鸟蒜鸟!不值得!
他还是端起自己的茶缸,喝了口茉莉高碎。
陆寻抱着酒坛,重新塞回挎包,“大哥,那这坛酒我就带回去了。”
“不过缺的这份东西,我晚上回去再翻翻。我爹藏东西有一手,床底下、柜子后头,到处都是小库房。”
“我就不信翻不出点新玩意。”
苏白抬手点了点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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