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缩在人群最前面,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,手里的半截铅笔头在小本子上飞速记录着。
都涉及到杨厂长了,啧,这一段话头,又值得几把瓜子。
全是劲爆的素材,老聋子和易宫宫都是好人呐!
用不了多久,就能将窟窿补上。
老聋子嘴唇都开始哆嗦了,让她找苏白麻烦的可是那狗东西,现在你说不熟?
眼看老聋子还想说什么,
一大妈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,不然老易还得进去。
她指着老聋子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这死老太婆子,心肠怎么这么黑!”
“当初你花言巧语忽悠我们老易,说把房子留给我们,让我们老易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“结果呢?你就是个丧门星!你就这样霍霍我家老易,还有脸叫屈?”
苏白等人的眼睛都亮了,嘶!还有这样的故事?
“难怪易宫宫将老聋子捧在手心,我都以为他缺母爱呢!”
易中海:……
玛德,你才缺母爱,我那叫尊老爱自己!
他看向一大妈时,眼眶都有些温热,心里感到一丝欣慰。
关键时刻,还得他老婆!
老聋子起的眼睛珠子都开始翻白了,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钟卫川眼神冷厉,扭头就给了她一耳光:“闭嘴吧你!恶意袭击干部,现在还想煽动群众?屡教不改,你这就是罪加一等!”
老聋子身体猛地一哆嗦,她感觉差点见了太奶。
刚刚那股同归于尽的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,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了。
钟卫川在心里冷笑。
就你这半截入土的老骨头,竟敢当他的面欺负他的大侄子。
周围的邻居们看着昔日在院里呼风唤雨的老祖宗。
就因为招惹了苏白。
现在和特么条老狗一样被随意敲打,都忍不住紧张地吞了吞唾沫。
陆寻抑制不住八卦之魂,往苏白身边靠了靠,小声问道:“苏哥,这老太婆到底犯了啥弥天大案啊?连银手镯都给戴上了,这阵仗可不小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有一个算一个,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就连缩在一旁奋笔疾书的阎埠贵,也停下了铅笔,竖着耳朵准备捕捉这个惊天大瓜。
苏白耸了耸肩,看向钟卫川:“钟叔,大家都街坊邻居的,担惊受怕好几天了。”
“您受累给大家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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