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藏东西,凭什么都赖到我头上?”
他在赌!
赌苏白绝对不可能为了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去随便动用钟科长那样硬核的人情。
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,都没再接话。
阎埠贵这回确实倒霉。
后院那出埋东西、挖东西的把戏,许大茂才是最清楚的那个。
阎埠贵连铁盒长什么样都没见着,却先让棒梗咬了一口,又让公安请过去了。
再往下逗,怕是真要把这老抠气背过去。
然而,这番对话落在一直竖着耳朵旁听的孙胜利耳中,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。
不是,他刚刚听到了什么?
东城区分局的治安科科长?
那片地方不就只有一个叫钟卫川的吗!
他转头看了看周围大妈们的反应,发现大家对此事一点都不觉得大惊小怪,显然是早就知道内情。
孙胜利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我的个乖乖!现在看来,他刚刚的想法还是肤浅了。
这哪里是一般的人脉,这分明就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金大腿!
姥姥滴!
抱!必须紧紧抱住,打死都不松手的那种!
许大茂咂吧两下嘴,意犹未尽地调侃了一句,“那这么说,阎老师您这次进去走一遭,那段子库里又多了不少新素材吧?”
“等您鸳鸯板领回来,再开个专场。大家伙也去给您捧个场。”
周围人们也很好奇,阎埠贵进去发生了啥,纷纷开始起哄。
“对!阎老师,务必写出来!”
“我们给你捧个场,还能帮你呼朋唤友!”
阎埠贵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生活不易,老阎叹气。
可学校那头八十块钱还等着赔,猪油赔出去一罐,现在又多了一桩说不清的钱票去向。
不靠嘴皮子挣点东西,下个月一家人真得勒紧裤腰带喝稀粥。
姥姥,都可以改名叫阎赔赔了,该死的棒梗,该死的副校长!
苏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觉得这出戏的精华部分已经结束了。
明天劳资科要搞内部物资交换。
晚点他还得去一趟帽儿胡同,从陈大姐那儿取瑕疵搪瓷盆、断把肥皂和残次毛巾。
这些都是房产科和劳资科,王姐、老李、陆寻他们那些人提前定下来的。
嗯!用这些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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