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七瞬间了然,这意思就是让人好好盯着三公子了。
待秦烈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,萧长庚终于忍不住捏了捏眉心。
他刚才已经收到消息,人被专门监管登闻鼓事务的监察御史连济良扣在衙门中,暂时还没上报圣上。
想来他也在犯难,到底要不要冒着得罪长公主府和威远伯的风险做这件事。
如今众人只知敲鼓的人状告威远伯暗通北狄,但具体是个什么章程恐怕只有连济良知晓。
他必须先想好对策。
此时玄七已经安排好秦烈回来,萧长庚吩咐道:“玄七,备,我要去一趟连济良的府邸。”
玄七面露迟疑:“主子,咱们这个时候趁夜登门,会不会落人口实,让人觉得咱们心虚,是在提前通融走门路?”
萧长庚摇头,步履不停。
“这桩案子事关老三的身世,我们若是不动如山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才让人觉得心虚不寻常。”
“作为兄长,去向监察御史打听一下那敲鼓人的来历,反而是正常的反应。”
玄七垂首领命:“属下这就去备马车。”
……
此时,连府书房内。
连济良背着手,在书案前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案头上放着一份誊抄的状纸,旁边还压着一块用粗布包着的狼头玉牌。
这登闻鼓,大雍朝已经有十几年没响过了。
按如今的惯例,监察御史平均十日才上一次奏折。
前日那妇人敲响了鼓,他本该在三日后的早朝上将此事引奏给皇上。
可这案子,实在是个烫手山芋。
那妇人自称是秦锋身边幕僚钱先生的妻子。
她说钱先生曾酒后吐真言,将威远伯当年与北狄细作苟合,生下秦烈的事情全告诉了她。
如今钱先生失踪,她认定是秦锋为了掩盖丑闻杀人灭口,这才拼死敲鼓鸣冤。
若是寻常的诬告,连济良大可直接把人打入大牢。
可这妇人手里,偏偏拿着那枚据说是当年北狄女人留下的狼头玉牌。
且她敲鼓时正值午时,半条街的百姓都瞧见了。
大雍百姓对北狄人恨之入骨,这事儿若是强行压下去,只怕明日t都要被清流学子的唾沫星子淹了。
可若是如实上报,一下子便得罪了威远伯府和长公主府两座大山。
连济良停下脚步,长长地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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