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穿。
沈惊雀余光瞥见他这副受气包的样子,差点没憋住笑。
小屁孩就是小屁孩,傲娇得挺可爱。
她这几天其实是故意晾着他的。
因为她后知后觉的想起,贺兰青第一次负气离开时徐挽缨就说过,这小子可能是吃醋了。
她脑子里终于转过弯来。
这古人就是早熟,这十几岁的小屁孩,该不会是暗恋她吧?
可贺兰青并不知道,他暗恋的这个娇憨壳子里,装的是一个二十岁的现代灵魂。
她沈惊雀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,怎么可能对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小屁孩下手啊!
所以,她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冷处理的方式,让贺兰青先冷静下来。
等这小子抽离出那种偏执的情绪,再找他好好聊聊。
学堂外的一棵百年老榕树上。
容璟懒洋洋地斜倚在粗壮的树枝上,一条长腿垂在半空随意晃荡。
他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。
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棂,不偏不倚地落在学堂里那个小角落。
看着那个结巴少年笨拙地献殷勤,又落到沈惊雀嘴角憋不住的笑上。
容璟忽然觉得,今天这风吹得真是有些烦人。
悬在上方树枝的闻人渡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少主,你还没想好怎么跟沈姑娘邀功吗?”
容璟目光一寸不移,啧了一声。
“是我自愿帮她的,邀什么功。”
闻人渡阴阳怪气地呲了个牙。
“那你护食似的看着人家。”
“别看了,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呢,您犯不着吃这种飞醋吧。”
容璟连眼皮都没抬,手指在树干上轻轻一抠。
一枚核桃大小的硬树结被他捏在指尖,手腕轻轻一抖。
“嗖”的一声。
树结精准无比地砸在闻人渡的咽喉下方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闻人渡一口气没喘上来,差点从树上倒栽葱掉下去。
容璟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,“就你话多。”
他现在就是看那个动不动就哭的软蛋不顺眼,怎么了?
就在这时,学堂里传来山长子的声音。
学子们立刻正襟危坐。
山长清了清嗓子,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诸位学子,今日起,咱们岐山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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