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反噬。
但他不敢拿沈惊雀的命去赌天道。
“所以我不能在明面上出手”
容璟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“我只能在她真正面临坠落的时刻,在替她结一张兜底的网。”
闻人渡撇了撇嘴,胆大包天地直接点破了主子的心思。
“啧啧,为人家做到这个程度,说是命运纠葛,其实纯粹是喜欢人家小姑娘把。”
话音未落,容璟转过身。
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闻人渡的嘴巴。
“你话是不是太多了点,再说把吱嘎的嘴套给你带上。”
吱嘎是那只话痨鹦鹉。
闻人渡呜呜了两声。
容璟把手收了回来,指肚还在闻人渡身上擦了擦。
“你这碎嘴子的毛病改改吧,老闻!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只是被发丝遮住的耳尖,悄然无声的红了。
……
一日以前。
皇帝坐在武英殿内,看着侍讲送上来的折子。
“岐山书院乃我大雍文脉所在,同上书房每年一次的切磋交流马虎不得。”
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侍立在下首的几位皇子。
说是交流,事实上也是皇家表达与世家同气连枝的一个契机。
因此选出来的皇子,也代表皇家的形象与威严。
只是他膝下子嗣单薄,老大病弱,恐不堪舟车劳顿,老四年纪还小,外加如今实在有些顽劣,还需要再调教调教。
皇帝的目光,最终落在二皇子萧景瑜和三皇子萧景琛身上。
讲侍这次推荐的,就是他的这两个儿子。
“罢了,就他们二人吧,其余宗室子弟,你看着掂量吧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老二。
“景瑜,你性子沉闷,该去外面历练历练,这次去岐山书院,务必要维护皇家脸面。”
二皇子萧景瑜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
至于老三萧景琛。
皇帝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低眉顺眼的儿子,心里忍不住冷哼。
这小子最近动作太频繁了。
整天借着去慈宁宫请安的名义,在太后跟前卖乖讨巧。
这让皇帝心里极度不爽。
皇权之下,任何势力的抱团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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