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儿,怎么偏偏就活下来了。”
殿内伺候的宫人听见这话,头埋得更低。
符亦白当即抬手示意内侍退下,等殿门合上,才走近案前。
“殿下慎言。”
萧景琛抬眼看他,眼里的戾色不再遮掩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怕什么。”
符亦白把案上的冷茶挪开,重新替他斟了一盏热的。
“过去或许确实没有外人。”
“但宫中人向来见风使舵,那日宫宴后,难保有人不生出二心。”
萧景琛心中一凛,目光向门口扫去。
符亦白继续道:“其实殿下方才说得没错。”
“永安侯若没有这个嫡子,大房后继无人,迟早要从族中过继子侄承爵。”
“赵珩心里不安,才会愿意押注殿下。”
萧景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抬眸看向符亦白。
“所以,要让赵珩有危机感,才会想起谁是他永安侯府未来的靠山。”
符亦白垂首,“臣只是就事论事,婴孩本就难养,尤其是早产儿,风寒,惊厥,呛奶,哪个都能要命。”
萧景琛看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,原先阴沉的眉目渐渐舒展。
“是啊,婴孩难养。”
他说完,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一个能出入永安侯府内宅,又不会轻易惹人怀疑的人。
沈停云。
她是杜月蓉的亲生女儿,是那孩子的亲姐姐。
若她出手,谁会第一时间疑到她身上?
萧景琛唇角慢慢弯起。
“传信给沈停云。”
“明日白鹤楼,本殿要见她。”
符亦白眉心一蹙。
“殿下是想让她动手?”
萧景琛没答,只端起茶盏,慢慢抿了一口。
这便是默认了。
符亦白沉默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
“沈停云未必肯。”
萧景琛抬眼,眼神微冷。
符亦白道:“那毕竟是她亲弟弟。”
“况且,小世子出生后,杜夫人在侯府的地位稳了,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。”
“往后她在侯府的日子只会比从前好过,未必还会像之前那般听殿下吩咐。”
萧景琛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话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女子短视,多看眼前利益。”
“她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