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百草园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滴落石板的血珠声。
一人从屋顶飞身而下。
容璟稳稳站在距离三人不到五步的位置。
“深夜造访,连门都不敲,这便是大雍皇子教给你们的规矩?”
他手里把玩着雀鸟玉佩,语气慵懒。
“替我带句话给你主子。”
杀手趴在地上喘着粗气,血从小腿伤口不断渗出。
“大雍皇子遣人夜刺大燕质子,是想挑起两国邦交争端吗?”
他顿了顿,脚才在杀手撑地的手上碾了碾。
“这笔账,他是想自己来跟我算,还是想让我去延和殿请你们的皇帝陛下亲自裁夺?”
黑衣人脸色苍白,手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,连吞咽口水都不敢。
“滚吧。”容璟收回脚,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杀手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月色里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闻人渡利落地将剩下两人捆成粽子,拖着脚往地窖方向走去。
绑完人回来,他站在容璟身旁压低了嗓子问:“公子真打算惊动皇帝?”
容璟伸了个懒腰,“惊动不惊动,得看他怎么选。”
闻人渡犹豫了一下:“那沈姑娘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属下是说,这件事沈姑娘是故意把假消息喂给她姐姐,引三皇子来踩坑,这不是拿公子您当陷阱用吗?”
月光照在容璟脸上,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,带着几分纵容与兴味。
“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了。”
闻人渡一时语塞。
自家公子这都被人当枪使了,怎么看着还挺高兴?
“但她大概没料到,歪打正着,我也在等这些人来。”
容璟转身,慢慢往屋里走去
凤鸣先生还在里屋呼呼大睡,鼾声震得竹帘都在晃,方才门外闹出那么大动静,老头连翻个身都没有。
容璟在藤椅上坐下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桌上的凉茶。
“既然她这么喜欢看戏,我总得给她搭个戏台子,才不辜负她这番筹谋。”
……
三皇子殿内。
烛火跳动着,将萧景琛的影子拉得斜长。
烛火跳动,将萧景琛的影子拉得斜长。
他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盏,指尖有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