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明月拧起眉头,“为何?”
沈晏的眉宇间浮上一层忧色,声音急切了起来。
“你我成婚一事,已经让陛下心中生了芥蒂。”
“白马游街那日和延和殿的训话,他都没能如愿,心里只会更加记恨。”
“若此时重提沈家旧案,他怎么想?他会说你勾连罪臣旧族,是借翻案博名声,好收拢天下清流文臣之心。”
萧明月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如果敢用这种事攻击我,早就做了。”
“直到今天他还拿我毫无办法,不过是懦弱无用,胆小怕事。”
沈晏握紧她的手摇摇头,“他是天子,不必亲自开口。”
“只要放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朝堂上自然有人替他把脏水往你身上泼。”
“众口铄金,即使你再清白,他们也会说长公主居心叵测,妄图博取在清流文官中的声誉。”
萧明月的唇抿成一条线,她知道沈晏说的是对的。
但一想到沈家因谏言获罪,又觉得荒谬和愤怒。
她的父皇是一个平庸的帝王。
在位三十多年,虽无功绩,也无什么过错。
而沈家的遭遇让她觉得,自己作为皇室子女,心中有愧。
沈晏看着她,语气变得很轻很柔。
“明月,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了,左不过也就是无法考取功名。”
“功名于我如浮云,可你的平安,于我重过泰山。”
“我不希望你去冒这样的险。”
萧明月的眼睫颤了颤,月色洒在她的脸上,镀上一层柔光。
沈晏是一个内敛的人,极少如此直白地倾吐心中所想。
以至于此刻,萧明月心潮澎湃,眼眶发热。
她别开脸,不想让沈晏看见自己眼底那层薄薄的水泽。
沈晏知道她的心情,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,笑了笑。
“我做不了你朝堂上的剑,能做你身后那盏灯火,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月光从花架的缝隙里漏下来,碎成一地斑驳。
萧明月喉口紧涩,半晌才挤出一句,“你这人……”
沈晏笑得温柔,拉起萧明月的手放在脸颊边,“我知道你为沈家不平,你的心意我铭记在心。”
两人执手相望,深情款款。
两道影子慢慢靠近,呼吸可闻。
忽然,一只小小的手从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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