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事急不得,得找个合适的由头。
她正琢磨着,院子里传来轮椅碾过的动静。
咕噜噜,咕噜噜。
沈惊雀条件反射地啪一下躺平,扯过被子盖到下巴,闭眼装睡。
完蛋,大公子该不会是来抓她回去上工的吧?
不是说放假一天吗?
姬千殇不会出尔反尔吧?
脚步声和轮椅声在屏风外停住了。
“人呢?”萧长庚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。
绿萼的声音紧跟着响起:“回大公子,小姐还在歇着,昨夜折腾了大半宿,一直咳。”
沈惊雀赶紧配合地干咳了两声,声音虚弱得像只小鸡崽:“咳咳……绿萼姐姐,水……”
屏风那边沉默了一瞬。
萧长庚没有再开口。
他只是坐在轮椅上,听着屏风后头气若游丝的咳嗽,默默磨了磨牙。
腊月的河水冰寒刺骨。
小丫头才十二岁,落到水中该多么害怕。
他想起昨晚她站在影竹园门口,仰着脑袋笑嘻嘻地说要照顾他的样子。
在成为长公主义子前,他也有个妹妹。
沈惊雀时常让他回忆起那个在怀中逝去的小小身躯。
如此弱小可怜,却被命运倾轧。
萧长庚攥紧扶手,抬头对绿萼说:“照顾好她,没痊愈之前,不用来药房。”
然后挥了挥手,玄七会意,将轮椅转了个方向,往外推去。
出了西泠居的月亮门,萧长庚开口了,语气森冷:“永安侯府赵玉婉么……安排人,给她点教训。”
“动了我的家人,总该要付出点代价。”
玄七弯腰应是,心里默默给赵小姐烧了三炷香。
锦衣卫指挥使亲自点名要收拾的人,估计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精彩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