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。
沈晏看清“镇国长公主府”的牌匾,双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“雀儿,你说的好人家,莫不是……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眼前发黑。
这可是能把敌国将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活阎王啊!
他一个书生进去,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!
沈惊雀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,换上一副乖巧可怜的表情。
“爹你怕啥,你这款简直是为长公主量身定制的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,毫不犹豫地扣响了门环。
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出老远,砸得沈晏心惊肉跳。
门房探出脑袋,满脸不耐烦:“去去去,哪来的叫花子!”
沈惊雀扬起下巴,声音清脆。
“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有人来给长公主送一份大礼,能解殿下燃眉之急。”
门房刚想拿扫帚赶人,却对上了沈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。
他愣住了。
在公主府当差多年,真没见过生得这般好看的男人。
鬼使神差的丢下一句“等着”,门房匆匆跑进去通报。
……
此时,公主府后院
练武场上,一杆银枪上下翻飞,挑起的劲风扫落满地黄叶。
萧明月一身黑色劲装,长发高束,眉眼间带着刀口舔血淬炼出的冷厉。
她收枪而立,将数十斤重的银枪随手抛给侍卫,走到石桌旁端起茶盏。
旁边弓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,陪着笑脸。
“殿下,陛下也是为您好,这王长河才高八斗,又是清白人家。”
“您都寡居三年了,府里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是?”
萧明月手指微弯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上好的白瓷杯壁裂开细碎的纹路。
小太监吓得一哆嗦,硬着头皮继续:“陛下说了,若殿下再推辞,便要亲自下旨赐婚了……”
萧明月直接气笑了。
她的好弟弟哪里是关心她,分明是顾忌她手里的兵权,急着往她床上塞眼线。
前三个驸马怎么死的,她心里门清。
太后和皇帝一怕她通过招婿联手文臣,二来怕她留下子嗣。
于是连害了三个驸马,硬生生给她扣死了一顶“克夫”的帽子!
如今京中勋贵人家,哪家肯让自己的子弟来尚她这个“克夫”的公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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