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回去，一金一蓝的狗眼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“你说啥玩意儿？”
杨光瞪着眼珠子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：“孤儿院？”
“你资助？”
“你一个连去沙县小吃，点个鸭腿饭都要把盘子舔得反光的铁公鸡，跑去做慈善？！”
褚生赶紧弯腰捡起瓷杯，双手合十，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老贾，出家人不打诳语，你这牛吹得佛祖都接不住啊！”
“你连洗浴中心的免费拖鞋都要顺走两双，你跟我说你拿钱去养孤儿？”
贾有财老脸一红，瞪了褚生一眼。
“滚犊子！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？”
贾有财深吸了一口气，神色难得的正经起来：“那家孤儿院里，一共收留了四十二个孩子。”
“有先天残疾被父母扔在路边的。”
“有家里出了邪门事儿，家破人亡没人管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贾有财停顿了一下，看着杨光：“还记得之前那个被僵尸咬死的外卖员吗？”
杨光一愣。
脑子里闪过那个满身是血的身影。
那个为了多挣两百块钱小费，大半夜跑去送外卖，结果被僵尸咬穿了脖子。
到死手里都还想要要回那两百块的男人。
他临死前就一个执念，那是给他孩子凑的学费！
杨光眼神一暗，点了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贾有财叹息了一声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那孩子也在孤儿院。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夜风吹过破败的城隍庙，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阿强杵着桃木拐杖，半透明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用袖子直抹眼泪。
“城隍爷……您真是个大善人啊！”
“这功德，比天还高啊！”
余承光也是神色动容，对着贾有财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里满是敬佩。
杨光死死盯着贾有财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复杂！
怪不得！
怪不得第一次见这老神棍的时候，他明明满嘴跑火车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。
但这老帮菜身上，居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功德金光！
也就是因为这层功德金光。
杨光才捏着鼻子忍了他那些抠搜的臭毛病，愿意带着他一起干活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