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们对林凡更多是敬畏，此刻则有些恐惧了！
“杀了你？不不，只要我愿意，我可以让你体验一整晚的痛苦。”
林凡摇摇头。
“甚至，可以更痛苦。”
“不……说，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八面佛撑不住了，眼泪混合着鲜血、口水，满头满脸都是，狼狈无比。
“不急着说，今晚死了那么多人，你倒好，在这里喝着茶，抽着雪茄……”
林凡面无表情，并没有为八面佛解除痛苦。
“你真是太可恶了，让淳朴善良的我，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，产生了动摇……”
“？？？”
叶星野等人齐齐看向林凡，淳朴善良？您跟这个词儿沾边么？
秦菲则嘴角微翘，就喜欢他正经中透着一丝不正经的样子。
“我错了……是我勾结血族，想要杀死你……”
八面佛惨嚎着，疼得都尿失禁了。
“杀了我，你杀了我吧，求求你了……”
听到八面佛的话，魏华等人脸色一白，他们真的被当做了弃子！
想到自己忠心耿耿，却落得个这般下场，一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别急，等会儿有你们出气的时候。”
林凡看了眼魏华等人，道。
“是。”
魏华等人应声，只能先忍住暴打八面佛的冲动。
“八面佛，你是怎么跟血族勾搭在一起的？”
林凡拔出银针，开启洞察之眼，这家伙没中血傀引，不是被胁迫的，难道还主动给血族当狗？
可就算主动当狗，血族也该用手段掌控他才是。
“……很……很早了……杀了……我吧。”
八面佛瘫软在地上，浑身上下就像是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你撒谎。”
林凡盯着八面佛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给血族做狗的不是你，另有其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