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，表情多少有点复杂。
作为一名体育生，他比班里其他人更清楚，这件事情到底有多离谱。
“所以你们别老说什么同样9秒76。”
赵子航忍不住开口。
“科尔利那个是PB，陈知远这个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易周替他说了，“随手跑的？”
“……”
赵子航嘴角一抽，“倒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那怎么说？”
“至少不是极限。”
这一点，没人反驳，因为根本没什么好反驳的，全世界都知道。
易周忽然看向陈知远，“那你这次准备跑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9秒7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9秒6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9秒5？”
陈知远终于看他，“你要不要直接问我能不能跑进九秒？”
“……”
周围瞬间笑了。
易周自己也乐，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“我也好奇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，易周愣住了，“你也不知道？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最近没全力跑过。”
“不是。”
易周有些无法理解。
“你体能状态到底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“有数。”
“那你还不知道？”
陈知远想了一下。
“我只知道比以前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不知道快多少。”
“……”
教室周围莫名安静了几秒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话。
可从陈知远嘴里说出来，突然就让人有点头皮发麻。
东京，9秒76，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极限。
而现在几个月过去，他自己亲口说又变快了。
至于快多少？不知道，因为没测。
……
易周沉默半天，最后憋出来一句，“那你为什么不测？”
陈知远看他，“不是跟你说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