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，林薇坐在驾驶位。
看到陈知远上车，第一句话不是责怪，而是递过去一杯热咖啡。
“早饭吃了吗？”
陈知远接过。
“吃了。”
林薇点点头，然后才笑着开口。
“昨天晚上玩得挺开心？”
陈知远动作一顿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林薇失笑。
“现在网上都是你的切片，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陈知远：
“……”
林薇看着他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觉得我会生气？”
陈知远没说话。
林薇摇摇头。
“我没有生气，其实昨天那个直播效果很好，比很多提前策划好的宣传效果都好。”
陈知远有些意外，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林薇点头。
“你最大的优势，其实不是成绩，也不是外形。”
“而是很多人第一次接触你的时候，会发现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。”
陈知远靠在座椅上，没说话。
林薇继续开车。
“不过，以后如果有这种事情，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不是不让你直播，只是我需要知道。”
“比如昨天突然几十万人涌进直播间，我这边完全没准备。”
“品牌方、媒体、后续安排，都需要考虑。”
陈知远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林薇笑了一下。
“你啊，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已经站在聚光灯下的人。”
陈知远看向窗外。
“那不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林薇说道。
“只是偶尔也要记得，现在看到你的，不只是朋友。”
“还有很多陌生人，你的每一个行为，都会被放大。”
陈知远点头，“嗯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，过了一会儿，林薇突然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……昨天那个石头人大招空墙的视频，我看了。”
陈知远转头。
“你也看？”
林薇忍不住笑。
“全网都在看，然后我发现，你喷易周的时候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