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任何人都知道。
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陈知远的时候，还是自己侄女周野带过来的。
当初自己一眼就看中他了，拍摄的效果也十分不错。
她甚至还记得当时陈知远的报酬，1200块。
现在才过去两个多月，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，居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。
想到这里，林研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电话那头疑惑：
“林？”
“抱歉。”
林研回过神。
“我只是想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”
总部负责人笑了。
“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深。”
林研看着照片。
“不是印象深，是太特殊了。”
“我见过很多年轻人，运动员，演员，偶像，模特。”
“他们大多数人在突然获得关注以后，都会开始改变。”
“开始在意镜头，开始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是陈知远不一样，他到现在，可能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运气不错的高中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随后传来笑声。
“这也是我们想要他的原因，现在这个时代，真正稀缺的不是漂亮的人，而是真实的人。”
林研低头，看着邮件。
“我会联系，不过……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。”
总部负责人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研靠在椅子上。
“因为他不是职业模特，也不是靠这个生活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觉得影响了自己的生活，他可能真的会拒绝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，随后说道：
“林，如果可以，告诉他，VOGUE想邀请的，不是一名模特。”
“而是一个正在创造时代的人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研看着电脑上的照片。
她突然有些期待陈知远知道这个消息时候的表情。
应该……还是那个反应吧？
“啊？又拍？多少钱？”
想到这里，林研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旁边助理看懵了。
“林总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研挂断电话。
“联系陈知远，问问他的时间。”
助理点头，刚准备出去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