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远回到房间，开始给人一个一个回信息。
比如沈曼华的，还有林研的，甚至还有林晚的。
自己都是从这些的手上赚到过钱的，得回一下信息。
许久之后，陈知远都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开始酸痛了，这才基本上回复完了她们的微聊。
还不等他休息，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陈知远眉头一挑，这个号码好像不简单啊，他按下了接听键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请问……是蓉城七中的陈知远同学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中年男声。
“我是。您是哪位？”
陈知远靠在椅背上。
“哈哈，陈同学你好。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清水大学联合招生办公室。”
“兼体育总局国家队后备人才选拔组的负责人，我叫顾国栋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怕陈知远不明白这个分量，很快又笑着补充了一句：
“也就是大家俗称的，清水招生办。”
电话那头。
顾国栋的声音很稳，还带着一种长期做招生工作的亲和力：
“陈同学，我们打这个电话，没有别的意思，主要是先和你建立联系。”
“因为像你这种级别的体育人才，我们确实非常重视。”
“尤其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还是高二。”
“坦白说，10秒12这个成绩，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对于高中生短跑项目的常规认知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，陈知远靠在椅子上，手里转着刚喝完的可乐罐。
神情倒没什么变化，以他的进步速度，他正常考试也能考进去。
他对“清水招生办”几个字确实有概念。
全国最顶尖那一批，正常学生做梦都进不去。
陈知远更关心另一个东西，他很现实地问了一句：
“有奖学金吗？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秒。
顾国栋：“……”
旁边隐约传来几声压低的咳嗽，像是有人差点没绷住。
很显然，他们预想过很多反应，震惊、激动、受宠若惊，甚至年轻人故作淡定。
唯独没预想过，第一句先问钱。
顾国栋很快调整状态，忍不住笑了：
“有，而且很多，这一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