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：“？”
他第一反应：有病吧？省队又不是景区。
第二反应：操，别影响训练。
他直接起身。
“保安呢？”
“拦着呢！”
小张刚说完，手机又响了，他低头一看，脸色更怪。
“李教......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把屏幕递过去。
“省台电话。”
办公室忽然安静。
李建国：“……”
坏了，这次好像真闹大了。
李建国看着小张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，嘴角抽了抽。
省台电话。
而且不是什么体育频道的边缘小栏目，是省台新闻频道的总编室电话。
“李头儿，接不接？”
小张指尖悬在屏幕上，有些底气不足。
李建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，无力地摆摆手：
“接吧，局里那帮老家伙估计早就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硬顶着不放人进去，明天老子就得去局里写检查。”
两分钟后，小张挂了电话，脸色古怪：
“李教，省台那边态度挺正的，说是月底全国大赛将近，想做一期‘新时代全能青年榜样’的纪实采访。”
“局里特批的，来的是他们新闻频道的台柱子记者，已经到大门口了。”
李建国拍了拍有些秃的脑门，叹了口气：
“官方的面子不能不给，你去把大门开个缝，只放省台的采访车进来。”
“至于外面那些举着自拍杆的网红……”
他眼神一冷：
“让保卫科的人把门看住，外面那些拍短视频的，一个都别放进训练区，谁闹事直接报警。”
正午，阳光有些晃眼。
省队基地的红跑道上，陈知远正坐在长椅上，单腿踩着长椅边缘，不紧不慢地解着钉鞋的扣带。
李建国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过来，看着自家这个跟没事人一样的宝贝疙瘩，憋了半天，才抓着头发开口：
“那个……知远啊，出了点小状况。”
“你昨天联考的成绩单被人拍网上去了，现在外面......发酵得有点厉害。”
陈知远抬起头，
“李教，怎么？他们难不成还找到学校里去了？”
“要是只找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