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自己不是那种人。”
白羽：“我靠，还能这么赖？”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嘛，我的每一个想法甚至都是你在操控。”白小飞摊手道。
“行。”
白羽嘴角微抽，忽略这件事然后继续说道：“你小时候看过武侠片吧，里面那些舍己为人的大侠，还有抗战民族英雄，然后是那些动画片。
就比如迪迦，你也把光借给过他。
谁小时候不想成为英雄呢，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
你听了我的故事，你知道的，我是个卑鄙的人。
人嘛，越是没有什么，就越渴望什么。”
白小飞点头认同。
白羽道：“虽然我操控了你的前半生，但是在最终做出选择那一刻，你是从心的。
你是个英雄，能为了不相干的人放弃自己。
我很羡慕你这样的人，但我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。”
白小飞挠了挠头，道：“所以，现在你想让我去真实世界继续开拓武道？”
白羽点头又摇头，“不止是你，还有那些存活下来的其他求生者，他们也是很特殊的存在，如果你们能相互扶持，肯定能走得更远。”
说到这，老祖站起身。
月光下，他望着月亮缓缓开口道：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。
一，帮助开拓武道，让外面的芸芸众生多出一条选择道路，甚至一名农夫都可以展望武道至高。
二，我给你一段相对永生的生活，算是我赔偿操控你的代价，你可以成为这个世界里无所不能的神。”
白小飞挑眉道：“你太卑鄙了，还在言语操控我。
明明知道我会怎么选，还给两条路看似让我自己选。
你做个人吧。”
白羽摊手道：“你可以选择震惊我一下，就为了让我期望落空。”
“免了，我还没那么无聊。”
白小飞翘起二郎腿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点上。
望着月亮，他吞云吐雾道：“真实世界嘛，我竟然真的算是半个主角。
玛德，很操蛋啊，要当英雄吗？
突然找别人借光的话，他们会借给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