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法明白。
他见过绝情的，见过邪恶的，可是没见过痴情却又举起屠刀的。
也没有因爱生恨的环境条件啊。
白羽脚边，一个二十来岁的英俊少年死不瞑目，眼中还有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残留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。”白羽蹲下身，缓缓将这孩子的眼睛抚过。
啪嗒。
落地声响起，白羽转头看去，张神意浑身的金光正在缓缓收缩。
四目相对，一双眼中满是不解，一双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色彩。
与这样一双眼睛对视，白羽心中一阵心悸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曾经弱小的时候，那种被修士用神识一扫便毫无秘密可言的弱小时期。
心悸过后，老祖内心升起一阵怒火，出声质问道：“你都做了什么？”
张神意宛如一台机器冰冷的回答道：“如你所愿，再次创造出一个全新境界。”
这幅模样，老祖脑海中回忆起了一段记忆。
他一边回忆一边继续道：“代价是要亲手杀了他们？
你的爱呢，你每一次的撕心裂肺都是假的吗？
你没有心吗！！！”
如此直指本心的质问，张神意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，眼底也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波动，只是如机器一般回道：
“爱，不过是渺小生物控制不了自己的体现。
成神，则需要抛弃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，神是不会被情感所困。”
白羽怒极反笑：“吹牛逼呢，你踏马这就成神了？
我都不敢说成神，你就要成神了？
老祖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，这踏马算什么神！！！”
张神意还是那副死人脸的表情，道：
“这是成神的第一步，我马上就会成为这个世间唯一的……
真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