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之结局？”
陈景言忽然站起身来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毫无迟疑。
他臂间原本隐匿于衣袖下的星轨图腾骤然亮起，银蓝光芒刺目如昼，仿佛引动了九天星辰之力。
与此同时，一条通体幽蓝、鳞甲泛寒的冰螭悄然从他腿侧滑落，弓起脊背，周身寒气蒸腾，喉咙深处滚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，宛如远古凶兽苏醒前的咆哮。
他抬脚，一步步朝着城门方向走去，步伐不疾不徐，却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。
声音不高，却如千年寒剑自玄冰深渊中缓缓出鞘，带着足以冻彻神魂的凛冽杀意，清晰传遍整座十方城的每一个角落：“正果？呵……我的正果，就是亲手斩下你们这群披着佛皮的伪佛头颅，替那些千年前埋骨于此、含恨而终的剑修同道——一笔一笔，收清血债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，直刺云端，“要叙旧？那就别站在那儿浪费口舌。让你家主子亲自下来！我就站在这里等着——看他们有没有胆子，再杀我一次！”
长老闻言一怔，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，双手再度合十，声音却已带上几分色厉内荏的颤抖：“阿弥陀佛……施主真是狂悖玩虐！我佛慈悲广大，岂容你以区区凡躯，妄图逆天改命、亵渎神明！”
龙青漪猛然从人群中跃出，身形如电，衣袂翻飞间带着凛冽寒气。
她伸出纤指直指那端坐莲台的长老，声音尖锐而愤怒：“老秃驴！你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‘慈悲’，不过是披着佛皮的虚伪罢了！千年前剑冢血雨倾盆的那一夜，你们这些所谓得道高僧，究竟干了些什么？你们高坐莲台之上，闭目诵经，装模作样地超度亡魂，可实际上呢？却将三百名无辜剑修的魂魄生生钉在镇魔塔底，当作阵眼来镇压邪祟！这叫慈悲？这叫超度？呸！信不信老娘今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，连肠子里的屎都给你打出来！”
长老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激得怒火中烧，脸色骤然铁青，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扭曲。
他脖子上那串常年佩戴、浸透佛力的紫檀佛珠“啪”地一声崩裂开来，十八颗珠子裹挟着刺目金光，如流星般疾射向龙青漪的面门，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碎石断金的佛门真力。
然而龙青漪却纹丝不动，既不闪避也不格挡，只是嘴角一勾，舌尖轻轻一顶腮帮，随即“噗”地喷出一粒晶莹剔透的冰晶。
正是方才她吃糖葫芦时悄然含在口中、早已用寒气凝炼过的果核。
那冰晶虽小，却凝聚了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