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棠站在石像前，把能想到的符文都试了一遍，石像纹丝不动。凌铄在旁边看着，忽然开口：“小棠，你试试用人族的符文，不是兽神殿那套。”
野棠愣了一下。她一直用的是兽神殿的符文体系，但石像是兽神造的，兽神跟人族的关系比兽神殿更近。她换了思路，把人族功法里最基础的聚灵符文拓上去。石像的符文凹槽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“有反应。”凌铄道。
野棠把聚灵符文的几种变体挨个试了一遍，试到第三种时，石像的凹槽亮起一片金光，石像缓缓往旁边移开，让出通道。另一尊石像也跟着移开。通道口露出来，石阶往下延伸，看不到底。
“成了。”祁玄凑过来，“小棠，我先进去给你探探路。”
“我先去，你压阵。”野棠把破魂狙拿在手里，又让祁玄和沧溟跟在后头，凌铄留在上面守着。
三人顺着石阶往下走，走了好一阵，石阶尽头是一处石室。石室不大，正中间立着一座石碑，碑上刻着几行符文，跟石像凹槽里的那套同源。
野棠走近看了一遍，碑文大意是说，登神梯就在石室后面，但登神梯不是给人走的，是给兽神残魂归位用的。普通人走上去，走不到顶就会被神力压垮。碑文末尾有一行小字：“非兽神残魂，不可登。”
“枯骨修路，是想登登神梯？”祁玄问。
“他未必知道碑文上写的什么。他只听说登神梯能成神，就一路修过来了。”野棠道，“他要是真走上去，多半会被神力压垮。”
“那我们还堵不堵？”
“堵。他压不压垮是他的事，但登神梯不能落在他手里。”野棠把碑文拓了一份，又看了看石室后面。石室后面是一道石门，门缝里透出淡淡的光，应该就是登神梯的入口。
“堵上。”野棠道。
祁玄和沧溟把石门封死，又用符文加固了一层。野棠在石室和石阶口各布了一道阵盘，才带人退出去。
回到地面，野棠把石室里的碑文给凌铄看。凌铄看完，说这碑文跟他笔记本里记的差不多，登神梯确实是兽神残魂归位用的，普通人走不了。枯骨修路修到这儿，多半是白费功夫。
“那也不一定。他要是不知道碑文，还会继续修。他要是知道了，可能会想别的法子。”野棠道。
“什么法子？”
“比如，找个兽神残魂附身的人，替他登梯。”野棠道。
凌铄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兽神残魂，你空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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