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“你身材变好了，不是小胖墩了。”
“绵绵姐姐，我之前很胖吗？”二宝问道。
“阿父说你这个叫婴儿肥。”绵绵说道。那次她想要骑豹子，寒州变成兽形驮她玩，她问寒州，二宝现在胖成这样，变成兽形会不会也是个胖子。寒州说二宝只是婴儿肥。
“我不肥。我要跟毛毛哥哥一样好看。不，比毛毛哥哥的兽形还好看！”
“我觉得阿父的兽形最好看。”绵绵思考了一下。三个圆毛阿父的兽形，她最喜欢寒州的兽形，线条流畅优雅。
“寒州阿父吗？我没看过寒州阿父的兽形。”二宝好奇了。绵绵都夸奖的兽形到底有多好看。
“你去找阿父，让他变给你看啊。”绵绵觉得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。
二宝去找寒州的时候，寒州正在书房批文件。二宝站在门口，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，才小声开口：“寒州阿父，你能不能变回兽形让我看看？”
寒州放下笔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绵绵姐姐说你的兽形最好看。我想看看。”
寒州沉默了一下，到底没拒绝。他起身，走到书房中间的空地上，变回黑豹兽形。一只通体漆黑的豹子伏在地上，线条流畅，肌肉匀称，皮毛油亮，金色的眼瞳在暗处泛着光。尾巴修长，尾尖微微卷起。
二宝看呆了。他绕着寒州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，最后蹲下来，伸手碰了碰寒州的尾巴。寒州没动，由着他摸。
“寒州阿父，你真好看。”二宝道。
寒州变回人形，重新坐回桌边：“看完了？回去练功。”
二宝点头，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寒州阿父，我以后也要变成你这样。”
寒州没接话，低头继续批文件。
二宝从寒州书房出来，一路走一路琢磨。他回到院子，正好碰见祁玄靠在廊柱上喝茶。祁玄见他一脸沉思，挑眉问了一句：“又琢磨什么呢？”
“祁玄阿父，寒州阿父的兽形真好看。”
“那是。你寒州阿父当年在军部，黑豹兽形一露，多少雌性盯着看。”
二宝想了想，道：“我要练成寒州阿父那样。”
“那你得加练。光每天半个时辰不够。”
“加多少？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二宝点头，没讨价还价。从第二天起，他把练功时间加到一个时辰。毛毛照旧带着他，偶尔帮他调整动作。绵绵和泡泡有时来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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