槛前:“叶先生,北仓货道交!人交!账交!求叶先生留口饭!”
金玉娘跟着磕头:“百乐门摘牌,姑娘们的债单今晚烧,我只求别让周佛手把名单送出去。”
卢百川脸色惨白:“西桥船帮听医馆调令。总册在他手上,我们这些人全被捏着命。”
何三省捧出一串钥匙:“药市三间仓,全是天策旧线,我交。”
叶长生走到檐下,看着跪满雨水的众人。
“听规矩。”
所有人屏住气。
“第一,堂口摘牌。”
“第二,账、人、枪,今晚交齐。”
“第三,赌债、高利债、卖身债,一张不留。”
“第四,干净的人进顾氏,拿工钱。红签上的人,交洛红缨。”
柴洪急忙问:“有案底,可没沾血的呢?”
叶长生道:“秦鸢复核。能做人,留。做人不成,埋。”
金玉娘低声道:“周佛手拿旧总册要挟我们怎么办?”
叶长生看向她,“旧册在他手里,你们的命在我手里。”
金玉娘身体一颤。
叶长生继续道:“想活,就把新册写全。藏一个人,灭一门。”
没人敢再问。
顾倾城把省城地下图铺在雨水打湿的长桌上。
“按区来。北仓,货道、仓库、管账人。”
柴洪咬破手指,按下血印:“北仓摘牌。”
“百乐门。”
金玉娘摘下胸口金牌,放到桌上:“百乐门摘牌。欠债单半小时内烧完。”
“西桥。”
卢百川把船帮铜印放下:“西桥船帮,并入顾氏港务。”
“药市。”
何三省声音发哑:“三间仓,七条暗线,两个天策管账人,都交。”
邢虎、贺三千、龚万里、石豹也重新跪直,把各自堂口旧牌砸在长桌前。
咔嚓声接连响起。
省城割据多年的地下堂口,一块接一块碎在长生医馆门前。
就在这时,血人怀里的手机响了。
秦鸢取出手机,看向叶长生。
叶长生道:“接。”
电话外放。
周佛手沙哑的笑声传出来:“叶长生,你收一群跪狗,有什么用?总册在我手里,镇龙台外门已经开线。明天红叶令落,今晚按手印的人,全家都要死。”
跪着的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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